费黎更被他这种目光浸润磋磨,身心都柔软得一塌糊涂,早已经感觉不到头上的伤痛。他喉头发哽,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对这样的目光倾诉,说出口来却也只是一句:“别担心,我没事。”
裴仕玉眼神一动,落在他胸前的血迹上:“你把校服外套脱下来。”
“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脱下来。”
费黎依言脱下弄脏的外套,裴仕玉也脱自己的,然后让费黎穿上他的衣服。
费了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默默穿上。
裴仕玉说:“真傻啊。”
“我只是觉得这样解决问题更简单……”
裴仕玉突然握住他的手,低下头去:“我明明已经决定再也不要让你去斗殴耍狠,以为把你从那种地方拉出来就再也不用受伤……”
“我真没事,alpha伤好得很快。”
“……”
“裴仕玉,你又哭了?”
他这辈子,第一个为他流泪的竟然是个同龄男孩。在八角笼里,在他意识就快要消失的时候,伴随着他名字的呼喊,几滴泪水落在他脸上,浸进他心里,也在他心底烙出眼泪的形状。
“我没哭。”
“真没有?抬起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