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卢谦良又塌着眉毛认错:“是我错了,我刚刚不该吓唬你。”
“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弄死他吧。”说着卢谦良给自己手下打电话,得知人已经送到了医院,又难为情地对jade表示,“医院人多眼杂不方便,你告诉我他的名字,你想他怎么死,三天内我给你答案。”
见jade始终无动于衷,卢谦良是真急了,拿出手枪递给jade。
见他不接,主动拉起他的手握在手枪上,对准自己的胸膛:“我不该朝你开枪,你要是不能原谅我,你也开枪吧,只要你别生我气。”卢谦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jade的腿,懊恼、忏悔、泪流满脸。
jade无力垂下双手:“我想离开。”
听他开口,卢谦良才站起来擦了擦眼泪:“当然,你随时可以离开,要我派人送你回家吗?”
“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卢谦良欲言又止,看起来面色痛苦,终究没有阻止jade离开,只在他踏出门去突然想起:“等等,我送你份礼物。”他把一个u盘放到他手上,“jade亲爱的,原谅我吧!”
走出拳馆,天快亮了。这一晚犹如坐过山车,惊险折磨,jade也疲惫至极。
他以为事情总该到此结束,却在刚刚跨出那条背街就遇到带着大批人马赶来的费黎。从费黎那尚且歪着的鼻子和头上简单的绷带可以看出,他也刚从医院逃出来。
看见jade,费黎踉跄下车:“那疯子没把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