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犯病的家伙根本说不通,呆下去也有不可预料的危险,房间只有卢谦良,此时是唯一逃脱的机会。jade想要伺机逃走。
突然一声枪响,子弹从他脸侧划过,那股强劲的风像如有实质般,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他立马动弹不得,脸上血色褪尽。
“不是说好让你朋友离开,你留下的吗。”卢谦良把手枪放回抽屉,“我其实只想留你一晚,难不成你希望永远留在这个房间?”
jade咽着唾沫,说不出话。
卢谦良的疯癫他早就见过,但他从不曾想过对方真的会对他开枪。他以为一起度过那么穷困潦倒的日子,两人多少算是一种过命的交情。原来卢谦良这混蛋真的会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向他开枪。
“视频还没看完,你过来,我们一起看。”
jade只是沉默,顺从地坐在卢谦良身边。
视频继续,下一句就是jade回敬费黎的话:“你也是这世上第一个我后悔没弄死的人。”
卢谦良十分震惊,站起来,挠着他疤疤癞癞的秃头皮:“你想弄死他?你们是朋友,你想弄死他?”他原地转了两圈,双手撑住jade的座椅扶手,“我不明白。jade亲爱的,我不明白。”
过了一会儿,他又恍然大悟:“但是不要紧,还是弄死好,我也想弄死他。你告诉我,你想他怎么死?”
jade还没从刚才子弹擦脸的震动中恢复过来,没法配合卢谦良的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