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处闹市,入口又非常隐蔽,若非专人带领,一般人很难找到。为了隐藏身份,所有客人入场前都要佩戴面具。
裴仕玉也戴着龙宽给他准备的孔雀面具,说是头顶冒出的三支冠羽足够让他鹤立鸡群,以防万一现场出现混乱,保镖们一眼便能找到他。
他和四个保镖一起,走过一条晦暗的走廊,最终抵达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拳击场馆。
四周的阶梯位坐满了人,各式豺狼虎豹的面具底下,大都是启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若非如此,也无需这面具隐藏自己的真实面目。
场馆中间的八角笼是全透明的玻璃围栏,八个角落皆有收音设备,以便观众能将里面打斗的细节全部看清听清。四五米高的围栏,用铁网封顶,关在里面的人若非外面开门,绝无出来的可能,让人想到真正的困兽犹斗。
裴仕玉第一次看这种比赛。
后半程,周围观众越来越疯狂暴怒的嘶吼,八角笼里毫无防具的拳击手们拳拳到肉的声音,伴随着痛苦呻吟,甚至骨骼折断碎裂的声音,还有那些喷涌的人血飞溅到玻璃墙面,仿佛散发着热烫的腥臭……裴仕玉没能坚持全场,便吐了。
这一场没有费黎。
他坐在街边的长椅,吹着清凉晚风,身旁是摘下的孔雀面具。龙宽将一瓶水倒在他手心,裴仕玉捧着水洗了把脸。
“我早跟你说了,这种地方不适合你,这回信了。”
裴仕玉揩干脸上的水,拧开一瓶新的灌下几口,冲散了好似涌上喉咙的血腥气味儿,终于觉得舒服一些:“龙哥,下次比赛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