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浩国不是更好的选择?”
“是,但我不喜欢他,而且他是beta。”季文泽沉脸,“你是不是觉得你选择的余地比我多,生存的空间比我大,就有资格对这桩婚事不满?”
“不是,我只是现在不想考虑这些事。”裴仕玉将餐盘里剩下的食物都拨给季文泽,转移话题,“昨晚我喝到一款很好喝的鸡尾酒,我调给你喝,别生气。”
“还没问你,昨晚都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中午才来上学?年级主任到处问你去向,都快疯了。”
从南城洼回来,裴仕玉就一直在想这事。他理解并且认可年俊峰说的一切,也并不否认费黎这么拼命或许真的带有某种目的。
可就算一切都是表演,都有目的,但是否愿意回应,还要看自己。
裴仕玉也有疑惑,若只是为了利益的作秀,昨晚那带着安慰的一握,未必演得太真。那种温度和力量,好似仍残留在他手背,仍让他心怀一点点内疚和委屈。
在做出任何决定之前,他想去看费黎打拳击。
这种地方,他一个外行肯定找不到。想来想去,只有他的保镖队长龙宽以前是正式的拳击比赛运动员,他或许有些门路。
裴仕玉将打算一说,龙宽一口回绝,但经不住他的装乖讨好、软磨硬泡,再加威逼利诱。
龙宽想到雇主只是让他保护这孩子安全,并没有限制他的活动范围。就算是地下拳场,只作为观众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况且跟裴仕玉搞好关系更是他这来之不易的工作能做下去的先决条件。在得到裴仕玉一再保证自己会听话后,龙宽同意带他去。
裴仕玉还以为这种灰色比赛,会是在南城洼那种鸟不拉屎的三不管地带举行,却没想到场馆就在江北最热闹的商业中心地下,和他家所在的江北富人区,仅一江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