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仕玉立马明白过来,他一摘下抑制环,不肯摘的费黎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即便他跑,也没人会追。但这……
“你怎么办?”
“我对付他们。”
“我们一起,胜算还会大点。”
费黎很不客气地:“你这保镖护大的小少爷,在这儿就是个累赘。”
裴仕玉:“……你别小看我。”
“在聊啥呢?商量好了吗,主动摘,还是我们帮你们摘?叔叔们手重,帮你们摘的话,伤筋动骨恐怕免不了。还是识相点,自己摘下来。”
费黎有些急躁:“这次你听我的。”他急中生智,换了个能打消裴仕玉的道德负担的说法,“我拖着他们,你去搬救兵。”
“可……”
“别墨迹,我是死是活全看你了。”
费黎说的有道理,他拖着这帮人,自己去找人来帮忙是将伤害降到最低的方法。
“没事,我打拳击,很抗揍。”
费黎打消裴仕玉最后一丝顾虑,他咬牙摘下抑制环交给费黎。费黎拿着他的抑制环,佯装交出去,却临时变了主意,给那人脸上猛来一拳。
斗殴一点即着,同一时间,裴仕玉拔腿便跑。
他一口气跑出这条背人的小巷,抓住碰到的第一个人,喘着大气求助:“巷子里有人打起来了,麻烦你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