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出血吧”,tate说:“好像还挺严重的,说是刚动完手术,那脸煞白的,还抱个电脑在工作呢,要不说这当老板有时候也不容易……”
胃出血?
沈年愣了愣。
江崇什么时候有胃病了?
还严重到胃出血的程度?
回想这几天江崇总是泛着白的脸色,沈年心情隐隐有些复杂起来。
他不太确定江崇这场病跟他最近的言语刺激以及让人道歉和搬走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他是想让江崇死心搬走,不要再来打扰,但也没想过真要搞到“人身伤害”的程度。
第二天早上,意外地,门口窗台上再次出现了送来的花束和早饭。
沈年最终还是给tate发消息问了江崇住院的地址,请了半天假,去买了点东西前往医院探视。
医院登记完探视信息,沈年在病房外踌躇片刻后伸手敲了敲门。
“请进。”江崇的声音。
沈年提了口气,推门进去,江崇正半靠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听到开门的声音睁开眼睛:“材料带来了……”
声音顿住,江崇看清走进来的人,立刻愣住了,微微直起一点身体,有些错愕又有些惊喜的样子:“沈年?”
“你怎么来了?”
沈年走过去,把手里的果篮放到床头:“tate说你生病了,让我过来探望江总。”
眼里的惊喜褪去,江崇慢慢躺了回去,只是目光依然流连不舍地落在他身上:“坐下说吧。”
沈年没有坐,目光落到他手背的留置针:“你……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