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用微微发抖的手接了点水漱口,洗了把脸,扶着洗手台想要缓一口气,但下一秒,就突然感觉喉咙隐隐发痒,泛起一股铁锈的腥气,随即又一股呕吐感涌上来,他张开嘴,猛地吐出两口鲜红的血。
江崇怔怔地看着洗手池里晕开的血红色,突然低声自嘲地笑了起来。
疼吗?疼就对了。
他怎么让沈年疼的,如今也该怎样疼。
他甚至希望这口血能是从心脏里流出来的。
让他能还一分,就算一分。
江崇重新漱完口,感觉身上哪哪都疼,但疼得有些麻木,就又感觉没那么疼了,顶着药效还没过的昏昏沉沉的头,重新回房间倒进了床里。
可恍惚间,他又想起,等再醒来时,他就该搬家了。
以后连每天听一听沈年动静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挣扎着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努力聚焦涣散的视线,打开对话框,大脑一片空白地给沈年发消息。
【对不起】
【再给我一次机会】
【求求你】
【求求你】
【对不起】
【求求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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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婆撵走了,浅浅小吐一口血,收拾收拾准备第一次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