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一起了吗?”
“告诉我。”
“在一起了吗?”
“你怎么不说话。”
他一迭声地问,滴落的眼泪像是一场温热潮湿的雨,在江崇心口烫出一道灼疼的疤。
“没有。”江崇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
沈年便又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哭着说:“是你送上门的,是你来招惹我的。”
他闭上眼睛开始很深很急切地亲吻江崇,像是即将枯死的草木终于得以汲取水源,断线的眼泪流进嘴里,让这个吻变得苦涩。
柔软的舌尖和熟悉的味道让身体泛起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已经给出了反应。
江崇的呼吸骤然重起来,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开始激烈地回应,指腹摩挲着的手心里的皮肤,燎起一阵战栗。
沈年伸手去扯他的衣领,因为不得要领动作变得急切又粗暴,几乎要把扣子扯坏。
江崇扣住他作乱的手,反身把人按下去,从耳朵到锁骨落下滚烫的呼吸。
房间的温度节节攀升,酒意似乎要把两人浸透了,一点火花便能燎原。
在理智即将焚烧殆尽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突兀的电话铃声。
第一遍响了十几秒便断了,没有人理会。
停顿只隔了几秒,铃声又急切地响起来,对方这次似乎没有挂断的意思,持续而刺耳地响着。
江崇似乎终于被唤醒了一点神志,抬起头伸手去拿手机查看。
来电显示:宋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