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的情态让江崇生出一点不该有的联想。
他不喜欢沈年在外喝很多酒,有一回没打招呼提前过来,把聚餐回来醉醺醺的沈年抓了个现行,沈年晕晕乎乎地讨饶,他就把人按在门边做,也不许回头索吻,以作惩罚。
记忆中弓起的背和后颈随着动作晃得人眼热,沈年身上淡淡的香混着酒气,渐渐和眼前的场景重叠,仿佛什么都没变一样。
沈年换好拖鞋,脱下外套挂起来,跟他说:“进来坐吧。”
江崇收住旖旎的思绪,换上熟悉的蓝色拖鞋进去,客厅一边的桌子上放着还没收拾的大包小包,他坐到沙发上,把自己手里拎着的东西暂时放在一边。
沈年打开冰箱门,又跑到厨房捣鼓,然后端出来一杯泡了茶包的柠檬水和一瓶矿泉水。
矿泉水给江崇,柠檬水给自己。
沈年坐在侧边椅子上,捧着水喝,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江崇便主动开口问:“在外面喝酒了?”
沈年说:“嗯。”
“不是出去旅游吗?”
“跟朋友吃饭,就喝了一点。”
“还是你那些同事吗?”
“不是,几个新朋友。”
江崇就又想起送他回来的那个很高的男生,看起来年纪不大,穿着打扮很时尚,不像是沈年过往社交圈的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交了这样的新朋友。
沈年应该是渴了,一杯水很快见了底,淡红的嘴唇泛着水光,因为酒精作用,眼睛也含着水,从耳朵到脸颊泛着粉,一副很不适合半夜在外晃荡的模样。
江崇不自觉皱起眉:“跟不熟悉的人出去玩还是少喝酒,尤其是晚上,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