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开车路子挺野,车里还放了香薰,闻得沈年有点隐隐的想吐。
师傅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的表情后按下了车窗,表情冷酷:“要吐了提前说一声,不然吐车上三百。”
沈年趴在窗边迎风摆手:“没事师傅,我忍得住。”
顶着被酒精和夜风搅得闷痛的脑袋进了家门,沈年打开投屏,然后一头扎进沙发里,缓和着太阳穴的跳痛和晕眩感。
沈年想幸好是分手了,如果江崇还在,看他喝成这样,肯定又要生气了。
江崇很不喜欢他喝酒,说他酒品不好会给人添麻烦。
两人吵得最厉害的一次架就是去年公司年会的时候,沈年抽到了一等奖,跟同事玩嗨了喝得烂醉,也不记得怎么被送回家的。
第二天醒来就收获了江崇的一顿冷脸教训,按着他做了一早上,却全程不给亲也不让抱,沈年最后急眼了抓着他的手腕咬,又被翻过来挨了几巴掌,让他认错。
沈年第一次被人打这种地方,又羞又恼又委屈,倔脾气也上来了,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声不吭,然后单方面和江崇开启了冷战:坚决不主动给对方发消息。
但江崇好像无知无觉,完全不在乎有没有消息,放假的时候还没事人一样跑过来跟他睡一张床,自然无比地往他腰上摸。
沈年憋得半死,把他手不轻不重地拍开,卷着被子翻身气冲冲地背对着他:“我困了,要睡觉。”
江崇第一次没说什么,第二次也忍了,第三回 又被拒绝时终于没忍住,不由分说就去扯他睡衣要硬来。
沈年委屈死了,死死揪着底裤不放手,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江崇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问他到底在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