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他不是那样的人。”
“……”
他看起来很坚定,关明月有些无奈:“好吧,你说不会那就不会。”
“我只是想提醒你,很多人在分手之后会有个不应期,尤其是男人。”
“刚分手的时候,他可能会不习惯,然后潜意识里依然把你当成他的所有物,甚至还会想你然后来找你,你要是跟别人好了他还会吃醋。搞得跟多么舍不得你一样,其实都是狗屁。”
“反正万一发生了,你到时候可千万别头脑发热又跟人好。”
沈年听得晕晕乎乎,关明月苦口婆心:“这都是我的亲身经历,都是我那垃圾前任干过的事,他分手后甚至还想跟我睡,真是想起来就想吐,你可千万别犯蠢。”
说到激动处,她伸出手戳了戳沈年的脑门:“发什么呆,我是把你当真心朋友才说这么多。既然决定分了,就坚定一点,不要藕断丝连,记住没有。”
沈年垂下头,点了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会的。”
“而且,他应该……也不会的。”
借着酒劲,关明月又跟他吐槽了一些奇葩前任的奇葩操作,然后两人天南海北地胡聊了一通,最后晃晃悠悠一起架着睡过去的杨远宁出来打车。
作为最清醒的一个,关明月本来打算分别把他俩送回家再自己回去,但沈年坚称自己神志清醒,拒绝了。
两人合力把杨远宁抬回家后,又目送着关明月进了家门,沈年才拜托司机师傅再把他送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