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事情真正超出郗寂的掌控范围,他品尝到不熟悉的邓念忱的滋味,他问邓念忱:“你喝醉了吗?”
这是一家清吧,只提供低浓度的鸡尾酒,很难喝醉,况且邓念忱只点了两杯。他在这里度过八点之后的时光,他想出其不意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郗寂理应付出代价。他的每一次接触都是在邓念忱心里放一把火,却从不试图让这把火熄灭,只是放任它灼伤邓念忱心里的野草,灼伤其他可能,强硬的只种上郗寂的痕迹。
距离答辩还剩下一周的时间,邓念忱的全部资料已经准备完毕,他留给自己一周的时间放任,顺带着亲眼查看郗寂的生活。凭什么他们之间需要反复试探,凭什么他一直配合郗寂玩进一退三的小游戏。第一次中开始和结束按钮一直存放在郗寂手里,这一次的按钮适合悬在空中,没人能够得到,这是一场关于抢夺的游戏。
“没有,我只是问你想不想做love,郗寂,你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呢?你是在躲避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尴尬的沉默,沉默之后,郗寂沉着地笑了一声,他问:“你在哪里,你现在在哪里,你准备带我去哪儿做love。”
“准备去你家做,你准备给我一个地址吗?“
无论谋划多久,这不是邓念忱邓念忱擅长担任的角色,他仍然不争气地深呼吸,把听筒放在听不见他呼吸的地方。
“我准备去接你,方便给我一个地址吗?”
“你怎么来接我?”
“打车。”
邓念忱听见关门的声响,他总算可以放松地笑一下,他说:“你到学校东门,我在那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