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等到他,家里温度舒适,醉意上涌,我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今天有课,我差点迟到。
匆匆忙忙跑进教室,发现最后排坐着一个人,杨钊。
我径直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放下书,低声说:“你怎么不叫我?”
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男生奇怪地看我一眼,说:“什么?”
我怔了一下,缓缓抬头,望向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只有陌生,让我感觉,他不认识我,他觉得我很奇怪。
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垂下眸子,冷淡地说:“没和你说话。”
他是杨钊,他和我没有关系。
“你叫花逢,对吗?”杨钊开口道。
我没兴趣和他说话,翻开书,淡淡道:“我不叫花逢。”
上课铃响了,杨钊皱了皱眉,深深看我一眼,没再说话。
我却如坐针毡,我不知道盛谦去哪里了,为什么盛谦不在,杨钊却来了。
盛谦是不是出事了?
终于挨到
第一节下课,我匆忙往外走,杨钊跟了上来。
“花逢,”他表情很认真,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到角落:“你是不是认识我?”
我咬唇看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另一个人的痕迹,可失败了。
我有点焦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有那么多人曾经看到我们走在一起。
“你对我做了什么?”杨钊精明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我,审视我的每一个不正常表情,他逼问道:“你给我催眠、下毒,还是……下蛊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