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纷纷道:“听懂了。”
盛家不可能不请护院,这些日子,盛豹还加固了炮楼,买了几十杆枪。
盛豹给他找了五六个人,身上都背着家伙,看起来都是好手,对他说:“你走的时候带上他们,有家伙,人不敢近身。”
他站在爹面前,跟他说:“爹,咱们不抽了,行吗?”
盛豹低着头,说:“谦儿,爹离不了它。”
给同学的信里,他言明六月十三离家,那边已准备好接应。
但是他没走,那些人来得越来越频繁,三天两头过来喝茶。
他们想要盛家跟着他们干,其实是看上了盛家的钱。
太平山的土匪头子,盛谦与他面对面地对峙过,那是一个草包,贪婪又残暴的草包,盛谦见过太多这样的人,知道这些乌合之众早晚会被真正的军阀抹杀。
他与他们侃侃而谈当今局势,指出他们诸多漏洞,如今的行为无异于快速求死,他只讲理,不说情,和他们说情说不通。
他问:“你们有多少人?八十、一百?你们的枪,能射出多远?出了这片地方,你会遇见第一个大军阀,你能扛得住他们几炮?”
那土匪头子若有所思,耗子一样大小的眼盯着他,片刻后,道:“有钱就有炮。”
他说:“你们给我钱,我就给你官做。”
盛谦端起茶碗,慢悠悠喝了一口,说:“这点钱,你觉得够吗?”
土匪头子一笑,倒是没再和他犟,说:“二少爷说的是,我回去想想。”
说完起身,拿起桌上的帽子,出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