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走后我仍继续念书,到了大学开始自己打工赚学费,专业学的是对外贸易,工作后经常各个国家跑,听着好像高端,其实没啥技术含量,也累得要命。
只是说出去也能唬人。
刘老太太叹道:“他以后要是像你一样有出息就好了,整天跟个猢狲似的上蹿下跳,也不知道进了城里能不能学好。”
我想起来个事儿,问道:“我看老学校还在呢,现在还有学生吗?”
邻居大姨说:“在呢,老师比学生都多,现在好几个老师教一个学生。”
刘老太太接道:“教得那是啥玩意儿?还是得出去念。”
这就是农村教育的现状,孩子稍大点,四五岁能上幼儿园了就得去城里念书,租房陪着,陪到大学。
这是趋势,也是无奈。
我想起了什么,说:“我记得我那时候有个老师姓葛,也还在教书吗?”
邻居大姨道:“他还教着呢。”
我低下头,剥着板栗,随口道:“他那会儿老是打我,打人可疼了。”
一圈人都笑了起来。
倒是有个事我这些年一直在意,我问邻居大姨:“我霞姐现在挺好的吧?”
邻居大姨叹了口气:“挺好的,找的这个第二个对她好,家里条件也不错。”
“第二个?”我愣了愣,这事我不知道。
邻居大姨笑着说:“你这么多年不回来当然不知道了,你霞姐找的头一个是个败家子,还老是打她,离了是好事儿。”
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仙家与鬼魂。
我还清楚记得小时候那场婚礼上看到的小鬼,它满是怨气,扒在那男人腿上,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