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哥哥,今晚有空吗?喝一杯。”
严端墨挑了挑眉,回复:“好,你住哪儿,我去接你。”
柳柳的打字速度快得让人咋舌:“好啊好也可以约在我家的,到时候我给你发地址。”
他眯起眼回忆了一下那晚腻在他身上的男孩儿,他尖利的虎牙和冰凉的体温实在是太特别了。
严端墨:“宝贝,你经常去酒吧吗?”
“也不经常啦……”这次男孩儿发了条语音过来:“我只有遇到喜欢的人才会出去。”
声音夹得让人浑身难受,严端墨不好这样的,但是没准有人会喜欢,比如停尸房那位。
严端墨面无表情:“哦,那宝贝喜欢我?”
柳柳:“对呀,如果没有绿茶婊来打扰就更好了。”
想起那晚的盖曜,严端墨轻轻勾了勾唇,回复得暧昧:“就我们俩,不让别人打扰。”
柳柳打了个亲亲的表情包过来,灵动可爱。
严端墨回了家,简单吃了点东西,翻出了老头儿留下来的东西。
电视里播放着新闻,严端墨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听着,将东西一一塞进背包里,他又检查了一遍,有点紧张地抬头看老头儿,开口说:“你教我的东西我都认真听了,也都认真学了,可我心里还是没底。”
他盘着腿,看着老头儿的照片,自言自语道:“我以前不觉得自己胆子小,可现在自己出去,我都会害怕。”
他自嘲地笑了笑,低下头说:“我可能不适合干这行,可我又不会别的了。”
老头儿曾说过他的资质万里无一,最适合走修行路,可老头儿走后,他越来越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