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端墨向来观察细致入微,没错过那一抹情绪,要离开的脚步停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拿出两根,一根自己咬着,另一根递给那个青年。
烟是好烟,那人看着眼馋,接了,主动开了口:“你也是为了他来的?”
严端墨点点头,给他点上烟,咬着烟蒂含含糊糊地说:“这么长时间了,他的东西怎么没人收呢?”
青年冷笑了声,往里走:“他那东西,没人稀罕要。”
严端墨坐在了那张床上,道:“总得有人收尸吧。”
“你也不嫌晦气,”青年扫他一眼,道:“他儿女来过了,就看了一眼,东西连碰都没碰一下。”
蔡青自然不会向严端墨透漏案情,这些事他都不知道。
“他们关系不好?”严端墨问。
“有那么一个爹,都已经倒了八辈子霉了。”青年满脸憎恶。
严端墨挑挑眉,道:“你和他关系也不好?”
青年脸更沉了,刚才给他为数不多的好脸色也收了回来,他吐了口唾沫,骂道:“他还想趁我睡着干我屁股,老子没弄死他就算他运气好了。”
严端墨:“……”
从工地宿舍出来,严端墨把烟头扔了,放在地上踩灭。
手机振动,有新消息进来,最上边是盖曜的:“我这次模考第一。”
严端墨看了一会儿,没回。
太阳有点晒,快五月份,天越来越热。
下边那条消息来自于一个叫柳柳的男孩儿,就是那晚在酒吧里,被盖曜气得跳脚的小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