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心地问昨夜守夜的药童薛青提可曾来过。
药童懵懵地摇头,道:“不曾听见有人叫门。”
沈瑶卿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后院。
沈大夫将自己关在屋里,三天没出来,也不吃饭。
徒弟们很担忧,不知怎么劝他,跑到茶水铺子前日日守着,不见薛小公子回来。
最老实的那个拿着剪到一半的喜字窗花,呐呐问道:“那还接着操办吗?”
话没说完就被捂嘴拖了下去。
他们望着那扇紧闭着的门,来来往往时对视一眼,都是摇头叹气。
第三日,那门终于有了动静,沈瑶卿出来了。
除了脸色有些苍白,没见有什么异样,路过小徒弟身侧,见他在剪窗花,失神了片刻,夸了句:“好看。”
小徒弟憨憨地挠头笑,其他机灵些的连话都不敢说。
沈瑶卿如寻常一样问诊,他们以为师父好了,可每日沈瑶卿都会去茶馆前坐坐,有时是白天,有时是夜里,只不过那茶馆一直没开门。
庐州百姓如寻常一样过着日子,这悠长岁月里日子长短是相同的,可有的人过得快,有的人过得慢。
第419章 苦药配甜茶
上元后年算是过完了,街上又恢复了寻常,天气一日暖过一日,春意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