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乐安:“……”
他后知后觉向窗外看,才发现雪不知已经下了多久,对面的篮球馆楼上已经盖了厚厚一层,少说十公分了,像是扣着厚厚的棉帽子。
今天哪有体育课?前几周的都取消了。
而且,就剩下两节课就放学了。
他没有回复。
因为他不想麻烦中间的同学为他传递纸条。
几分钟后,下课铃响了,他戴上了口罩,起身向外走。
从洗手间回来,他刚走进班里,腰忽然被人搂住了,于是他的脚步停在了门口。
全班同学穿戴整齐,一起向外走,看起来很兴奋,吵闹声要掀破楼层了。
段乐安没忍住咳嗽,胸腔震了两下,凌以川低头问他:“还没好吗?”
段乐安拉开他的手,自己站好,摇摇头。
走廊光线暗,发阴,有点凉。
段乐安垂眸看向凌以川的手,才发现自己的外套已经被他拿出来了。
他接过来,自己套上,然后耳朵被堵上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白色的耳套,很暖,凌以川刚摘下来的。
随后,他把一个长长的羊毛围巾套在了段乐安的脖子上。
班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凌以川边给他缠围巾,段乐安边往下扒。
他闷闷地小声抱怨:“喘不过气了。”
凌以川低声说:“谁让你感冒了?”
段乐安:“我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