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乐安晕晕乎乎地转头看他,软软地说:“我刚刚摔得很疼。”
凌以川:“……”
他抬手,刚要去查看他是否受伤,就听他说:“我会疼,你知道吗?”
凌以川的手顿了顿,看着面前醉醺醺的、意识模糊的男孩儿,他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将手搭在段乐安的肩上,轻巧地把他按倒,躺在自己的腿上。
他低头看段乐安,轻声问:“以前都什么时候疼过?”
段乐安将双手整整齐齐摆在胸口,睁着大眼睛看他,说:“他们打我的时候我会疼。”
“他们用脚踢我,用圆规扎我,用棍子打折了我的肋骨……”
“他们把我扒光了,和不认识的女生放在一张床上,拍了视频和照片……”
“他们把照片发到整个学校,我想自杀,可我很爱我的爸爸妈妈……”
“我的书上、课本上都是脏话,我不想翻开书……”
“他们都讨厌我,觉得我很脏,老师也说过我很脏,我真的很脏……”
“我好像逃开了,可每天晚上我都会回去,他们不会消失,我很害怕……”
“我真的很疼,他们打我的时候我疼得要死了,可他们没有人停手……”
“我身上有好多伤,真的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