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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溪轻笑了声,说:“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楚蘅被他一步一步地引导,闷声说:“想你在帮我。”

缪溪:“帮你什么?”

楚蘅:“……”

他脸皮薄,嘴开合了半晌,说不出话了,狼狈地一口咬在了他的颈侧。

有点疼。

缪溪闷哼了声,挑唇问:“用手,用嘴,还是用下面?”

楚蘅呼吸急促了起来,身体也一点点变热,他松了口,闭着眼睛,挫败般地蜷起指节,乖乖地说:“都想过。”

缪溪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凑在他耳边,低声说:“老公,那我们都试试吧。”

禁欲系的人动情时真的遭不住,越内敛越有礼貌的玩儿得越狠。

身体里没被触碰过的地方被狠狠碾过,强烈的快感从尾椎传到四肢百骸,酥麻的电流让他忍不住哼叫出了声。

满身的冰冷变成灼热,汗水顺着矫健的身体慢慢滑落,弄湿了干净绵软的床单。

一潮接着一潮的快感折磨得缪溪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他趴在枕头上,低低叫着,生理泪水顺着眼眶溢出,覆在他身上的英俊男人低头帮他舔掉。

缪溪侧过脸,对他温软地笑了笑。

额发被汗水染湿,楚蘅在他耳边粗喘,他低低沉沉地说:“缪缪,我会负责。”

下一瞬,疾风骤雨般地抽插将缪溪淹没在欲海里,楚蘅没再说话,握着他劲瘦的窄腰,俯身,对着他的肩头重重咬了下去。

痛感和快感交织,缪溪分不清哪个更让人受不了,他紧紧抓着床单,迷迷糊糊想着,就这样一直下去好了,不想和他分开了。

他们整整三天内出门。

缪溪睡醒时,楚蘅还在他身边睡着,身上的白浊还没洗就累得睡着了,床上乱糟糟一片,让人看着不禁脸红。

他拖着酸软的身体进了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身上遍布吻痕,还有一处咬痕,在他左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