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妈:“嗯,给你送点吃的来。”
缪溪勾了勾唇,说:“不用了。”
缪妈操心地打开空荡荡的冰箱,说:“不用你吃什么?别老是吃外卖。”
缪溪搓了搓衣角,垂下头说:“我要搬家了。”
缪妈愣了一下,问:“你要去哪?”
缪溪忽然发现说出口也并不是很难,他回答:“重庆。”
缪妈:“重庆?那么远,你去那儿干什么?”
东北到西南,确实很远。
缪溪说:“我恋爱了。”
缪妈哑了半晌,说话时竟然带了点颤音:“男孩子吗?”
缪溪:“嗯。”
缪妈扶着沙发坐下,眼眶有些红了:“不能不走吗?”
缪溪在这一刻才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么多年没有体验过的、妈妈对自己的不舍。
缪溪说:“妈,我太长时间没有一个家了,他也是。”
缪妈不说话了,这怪谁呢?
他们离婚的时候已经各自有了重组家庭的对象,谁也不想要缪溪。
最后孩子判给了她,她把缪溪扔在父母那里养着,平时怕新家庭里男方介意,也很少过问。
缪溪大了,开始有能力尽孝,她觉得愧疚,就偶尔来看看,但不知道自己早就对孩子的选择没有了话语权。
回家的时候,妈妈已经离开了,冰箱里照例塞满了吃的。
他打开手机,给楚蘅发了个消息:“今天去看了丹顶鹤。”
楚蘅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