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巴,与洛东初亲密地深吻,许久之后,他气喘吁吁地窝进了洛东初的怀里,轻声说:“东哥,睡吧。”
现在的他们,才真的只剩下二十几个小时,不到二十个小时。
他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洛东初躺在他身边,看了他一夜。
布宫白墙之下,手中转着经轮。拉萨的街头永远可见朝圣者,无论是幼龄孩童,还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向着大昭寺的方向,三步一叩。
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其实最后一天无事可做,所以选择了在拉萨街头流浪。
清透的湛蓝天幕下,洛东初拿着冰淇淋向他走过来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这句话。
从小到大,从狮泉河到拉萨,他的情郎是这个世上最英俊、最美好的存在。
他偷偷拍了张照,没叫洛东初知道。
时间总在人想要挽留时过得飞快,去机场的路上,两人闲聊着,谁也没说离别。
到了机场,要登机前,洛东初站在他一步外,笑着对他说:“再来西北,来找我玩。”
就像寻常朋友分别。
单北也弯着眼睛同他告别:“东哥再见。”
飞机缓缓升起拉萨,迎着落日向祖国更中心的地方飞去,经幡在风中浮动,距离慢慢拉远。
回到开封,回到低海拔地区,单北一时间竟然有些不适应。
他打开行李箱,里边塞得满满的都是吃的。
还有很多,拿不了,洛东初会给他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