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工作有太多限制,最主要的是路线有很大可能不重合,何况工作和旅行有本质上的不同。
他可能就那么随口一问,但是出于尊重,奈空还是在脑子里想了一下他说的话,然后说:“应该不行。”
岑止又“哦”了声,隔了两秒,他翻了个身,侧对着奈空,问:“你有对象了吧。”
奈空:……
车里除了雨声外再没其他杂音,所以他无障碍地听清了这句话,他很困,强打起精神来调侃道:“怎么?想给我介绍?”
岑止没说话,奈空以为话题到此为止了,继续闭目养神,但是隔了半分钟,岑止突然说:“没有的话我就介绍自己了。”
奈空:……
奈空当做没听见,没再说话。
一个小时前,雨停了。
奈空醒的时候,太阳还没出来。格聂雪山只初见个轮廓,天边地影和维纳斯带交接,意味着太阳马上就要升起,天上云彩没有尽散,但是纯净天幕的部分,有星子密布。
岑止还在睡,裹着毯子,睡得毫不设防。
奈空拿了摄像机下了车,军靴踩在泥浆里,瞬间陷进去了几公分。
天光亮了起来,他绕着车看了一圈,打了拖车的电话。这次的信号可以支撑他和工作人员进行了一次完整的通话,他们到这儿大概要一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