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空放弃了发送消息,把手机关了,车内只留了盏小灯,奈空把毯子让给岑止,从车后座拿了自己的棉服盖上,答道:“我工作。”
他四处检察了一下,关了车里的小灯,说:“我已经二十五了,比你大很多。”
岑止:“三岁。”
岑止:“三岁不算大,年龄差正好。”
他语带调侃,奈空当做没听出来,随口转移了话题:“你呢?失恋,还是单纯旅行?”
外边的雨没有减小的趋势,敲在车顶,听得久了也就没像原来那么烦了。开长途的司机都爱说话,因为一路上只有公路和自己的旅途非常无聊,所以这会儿两个人都没打算先睡觉,一方面是因为好不容易有个人说说话了,另一方面,他们到底是陌生人,谁都有戒备心。
岑止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就纯旅行,到了拉萨后我就去新疆,从新疆出镜到印度,然后环游世界。”
他用平淡语气说出来的话,有着年轻特有的热血和说走就走的勇气,令人羡慕。
奈空挑唇,说:“羡慕。”
岑止:“你呢?什么工作?”
奈空:“拍照。”
岑止了然:“哦,摄影师。”
车内安静了半晌,奈空的倦意袭来,他闭上了眼睛,岑止的声音又响起:“你的工作不能出国吗?要是出国的话,咱们可以搭个伙。”
这是一句特别无厘头的话,根本就是什么都没考虑直接无脑问出来的,问得很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