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硝愣了愣,笑了,习惯性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笑容突然僵在脸上。
不对!这手感不大对!
一阵清凉的风微微吹过,后脑勺顿感清凉,闫硝摸了摸光滑但有些扎手的后脑勺,瞳孔地震地抓着陆昀铮问道:“我的头发呢?”
他往上摸摸,又左右摸摸,两边的头发都在,后脑勺却空了好大一个坑!
陆昀铮顿了顿,难得有些难以启齿,他清了清嗓,小声蹦出两个字:“剃了。”
闫硝不太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一张小脸皱在一起:“那我现在是不是秃了?肯定很丑吧!”
见过前脑门子秃的,哪有后脑门子秃的啊!
他哀嚎着捂住脸,努力回想刚才走廊里有多少人经过,又有多少人在路过时看他了,思来想去最终自暴自弃。
陆昀铮淡定地看着他挣扎哀嚎了片刻,忍不住笑出了声,把早就备好的毛线帽套在他脑袋上,说道:“不丑。”
说完,他牵着闫硝的手进了电梯,闫硝一路上都在缅怀自己光溜溜的后脑勺,上了车,提前开好空调的车内陆昀铮拍拍大腿要他坐上去。
闫硝看了看驾驶座的关助理,难为情地说:“不了吧,我自己坐着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