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享受闫硝专注看他的那个眼神。
现在闫硝两个手都被占着,不方便,不如就等待会吃完饭,在饭桌上送给他。
白马载着两个人到了马舍门口,闫硝把它交由马场工作人员后,司机接二人回了别墅,恐怕再等下去,容姨就要亲自来找人了。
一进门,容姨立刻围上来,愁容满面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又是草又是土的,别是摔着了吧?”
闫硝把脏外套脱下来,余光就瞥见陆昀铮唇角挂着暧昧不明的笑,他赶忙抢话,生怕陆昀铮说出什么不能听的话来。
“容姨你别担心,不严重,我们上去换身衣服就好了。”
陆昀铮洁癖发作,走在他前头回了卧室,碰一下关上门进了浴室,不多时便响起水流的哗哗声。
闫硝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客房,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不等了,饭桌上他一定要问清楚!
二十分钟后,陆昀铮把一身从泥地上蹭来的腥膻味洗掉,换上衣服走出卧室,还不忘把那个丝绒盒子带上,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只开了几盏壁灯,月光透过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陆昀铮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他慢条斯理走到楼梯转角,脚步还没迈出去,就听见隐隐的说话声,陆昀铮循声偏头,声音从闫硝的客房传出来,断断续续。
客房房门半敞,简直像是在邀请别人去偷听。
即使不刻意去集中精神,那声音还是能传进陆昀铮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