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陆昀铮才不会委屈自己,想做的事当场就做,他拿指尖弹了弹那一坨粉红,果然怀里的身躯一颤。
“你别闹啊。”
“怎么了?”
“痒。”
刚说完,他就听见一声轻笑,闫硝后背靠着个火炉,不仅一点都不冷,反而觉得有点热。
心里正七上八下地打鼓,闫硝焦虑地开始咬嘴唇,陆昀铮那句模棱两可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是真的还是开玩笑逗他?
后座的陆昀铮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里面的方盒子,他上午原本是去置办订婚礼,季元祁建议他去选一副对戒,反正以后结婚要用到,就算是协议,表面功夫也要做到位。
陆昀铮却看上了这枚腕表,他倒也不是很想送闫硝点什么,只是对戒等婚礼举行时两家自会商量着来,用不着他私下操心。
季元祁却不太同意他的说法,反而一脸□□着问他:“不送对戒而送腕表,你不觉得这更像夹带私货了吗?”
其实这话也有几分道理,如果送对戒,还可以说是用来应付婚事需求,可单送腕表,就有点小题大做,其中曲折的心思不言而喻。
陆昀铮对此却不以为然,耸耸肩自认光明磊落。
就算真要以个人名义送又怎么了,既然闫硝喜欢他,那不妨就和他试试,几年婚约存续期,他们至少在名义上属于彼此。
又不是非要和对方爱的死去活来非他不可,成年人自然有更简单的相处方式,不去考虑未来,不去考虑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