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谐浑身巨颤,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却仍然什么都不肯说。
郑匀掐着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抬起来:“再问你一遍,在哪儿?”
岑谐的五官长得是真好,即使脸上一点血色都有没有了,仍然没有减损他长相上的稠艳宝丽。
此时郑匀看着他,是真的有点于心不忍。如果不是应逐这边突然让他逼问什么相机,他会直接给岑谐一个痛快,而不是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折磨他。
这时,郑匀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应逐打来的。他松开掐着岑谐脸的手,走到一旁接电话:“应议员……”
应逐那边直接打断他的话:“岑谐现在怎么样?”
郑匀转头看了一眼凄惨狼狈的岑谐,回答:“他还没告诉我相机的下落。”
应逐语气古怪,和他平时冷冰冰的语气大相径庭,咬牙切齿的懊恼,焦急还有愤怒,:“我问的是他!”
郑匀有点没反应过来,又看了岑谐一眼,实话实说:“他还活着,就是脚……”
应逐那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语气强硬地命令道:“不准再动他!”
郑匀:“什么?”
应逐:“我现在过去。”
郑匀挂了电话,有点莫名其妙的。刚还让自己给人来点狠的,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刚才那么一会儿功夫,应议员突然发现了自己原来一直对岑谐爱得深沉?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郑匀听到外面响起跑车的引擎声,还有轮胎和地表产生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郑匀走出仓库,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应逐。他上前打招呼:“议员,路上没人看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