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匀:“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
岑谐抬了抬眉毛,似笑非笑。
郑匀:“迦南会这次元气大伤,你干脆把它收编入我名下,然后我标记了你,我会拿这层关系跟上头说情的。”
岑谐扯了扯嘴角,嘲笑:“姓应的这就成了你的‘上头’了?好好的人不当,你怎么那么爱做狗呢?”
郑匀:“偏门能捞一辈子吗?干这行谁不想着洗白?”
岑谐嗤了一声。
郑匀哼道:“你不想?”
岑谐闭上眼,明显不想搭理他。
郑匀是个三十多岁的alpha,级别只有a级,但是心狠手辣又极善钻营。追过岑谐两年多,先不谈用心纯不纯粹,但是行为确实很到位。每天一束玫瑰花往迦南会送,然而岑谐连个眼神都不施舍给他。
郑匀:“交出相机,还是进切片机,你今天得选一个。”
岑谐两眼一闭,鸟都不鸟他。
郑匀瞪了他一会儿,打开了切片机,然后走到墙边去转动那个吊着岑谐的转轴。
切片机发出轰隆的巨响,锋利的刀片闪着寒光滚动,如巨兽的牙齿等待把人吞噬、嚼碎。
岑谐一点一点下降,距离切片机越来越近。
终于,像气球破了,鲜血噗嗤一声,呈喷射状从机器里溅出来,顷刻间岑谐的半个脚掌已经搅成了肉泥。
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从他的喉咙里冲出,一时间竟然盖过了切片机的轰鸣。
郑匀关掉机器,把人放下来,又问他:“相机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