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己能承担和解决的最大责任和麻烦中,包容云肆渡的谎言,他相信云肆渡同样不舍得他陷入不堪的境地,所以无条件将他拥入怀中。
而事实证明,云肆渡也确实舍不得伤他。
每次拥抱时,云肆渡就会收敛所有尖刺,也没有任何防备,就这样无害又柔软地陷入进他的怀抱里。
云肆渡被他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反抗和羞恼,尽管跟小兽挣扎一样没什么用处。
直到云肆渡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亲得红肿,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戎遣才放开了他,却不停地凑在他的颈间轻轻啄吻,极尽缠绵。
“渡渡,为什么不说话?”
他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让他可以短暂心安的答案,尽管那可能也是假的。
但戎遣愿意去相信,无论结果是怎么样的。
可云肆渡从来不会给戎遣妄想,在这件事上更不会,因为他的囚笼从来都不是为了囚锁他的爱人,而是为了保护。
他会说善意的谎言,是因为他有把握能让戎遣不受到伤害,但他现在没有。
云肆渡只是说:“怎么了,突然这样,我不是还在吗?”
懒懒散散的,带着笑意,仿佛无理取闹的那个不是他,而是戎遣。
戎遣看出了他的逃避和敷衍,沉着眼眸咬重了一些,在云肆渡“嘶”了一口冷气后,又连忙轻轻舔了舔。
像是不小心伤到主人,又急着讨好的大型犬,让人不忍心呵斥他。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