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肆渡笑了笑,转身和戎遣一起出了门,跟云长岁两人告别后上了车,云肆渡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

他以为戎遣没有第一时间跟他提,是想跟之前一样刻意忽略这件事,云肆渡也就没有多在意。

没想到戎遣会突然提起,还用这样的方式试探他。

说实话,云肆渡有些生气。

但看戎遣身上那些又甜又涩的情绪杂糅在一起,比他还纠结,云肆渡又不知道该生什么气了。

甚至还有点不合时宜的心疼和不忍。

但现在可不是他该心软的时候,他不能干扰戎遣原有的判断。

两人心里都揣着事,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车厢里一片寂静和沉默。

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多余的压抑,对方都是自己放在心底最柔软地方的人,就算再重的怀疑,也会被担忧和关心掩盖。

云肆渡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倒退的树木,路灯的光在他眼底明明灭灭。

车开得很平稳,每到一个红灯,云肆渡就能感觉到旁边扫过来的视线,以为隐藏得很好,其实每次都能被他捕捉。

云肆渡在心底无奈叹了一口气,靠在一旁闭上了眼睛,原本只是想让某个别扭的家伙能正大光明地看,没想到后面真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家里卧室的床上,戎遣坐在床边盯着他看,漆黑的眸子里带着点执拗。

“不睡觉,在这里看着我做什么?”云肆渡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刚坐起身就被戎遣抱住了腰身,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钻进他的颈间。

“好痒,你到底怎么了呀?”云肆渡被戎遣的动作弄得有点痒,想把他推开一点,就听见男人在他颈间闷闷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