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肆渡不是什么好人,他耐心地给自己的爱人编织囚笼,却要对方自己走进来。
戎遣呼吸粗重了一瞬,衣物里的身体肌肤变得烫起来,按在云肆渡腰上的手掌不断升温,惹得那截柔韧纤腰轻微颤抖,想要躲开。
可戎遣不准他躲开,整条手臂都圈了上去。
云肆渡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想把人推开。
下一秒,困在腰间的手臂却离开了,他呼出一口气,身前却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下。
戎遣原本是屈膝跪在床上,这会整个人都到了床上,炙热的掌心按在云肆渡的胸口,稍稍用力。
云肆渡被推倒在床上,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发出一声惊呼,一头银白长发散落在身侧。
眼睛里的深色顿时被撞碎,只剩下诱人的不知所措,像一只无意间闯入陷阱的麋鹿,慌乱而可怜。
而戎遣,就是那个唯一可以拯救他的猎人。
他低头吻住脆弱无助的猎物,用最温柔的动作将人安抚,然后慢慢俘获,在对方卸下防备时,就会发觉早已逃不开了。
“渡渡,不要离开我。”
炙热的唇碾磨着,低沉的声音从疾风骤雨的吻缝隙中泄露,他总是这样说,不安又不厌其烦地强调。
在每次察觉到云肆渡有事瞒着他之后。
戎遣不会逼问些什么,连旁敲侧击都没有,总是把他揽进怀里,一点点用体温将云肆渡捂暖,确保云肆渡不会因为伤心而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