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说什么。”沈泽安急切地抬起另一只手,想要去握戚萧扬的手背,却在半空中就被狼狈地拍开。
他的手背立即泛红,安静的走廊里发出“啪”一声脆响。
“说什么重要吗?!”戚萧扬侧过身看着他,克制不住地吼道,“你明明知道我一直耿耿于怀,明明就知道我们俩都巴不得对方去死,为什么还要和他讲话?”
“你说你很多事情迫不得已,那今晚和霍竞鸣说话呢?你可以不听,可以直接就走,为什么要和他拉扯?”
沈泽安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眉头紧皱,不知所措地嘴唇上下翕动。
戚萧扬没再拉着他,咬着后槽牙,独自一人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短暂失神过后,沈泽安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了宅邸。
天色已晚,外面的古罗马风喷泉水声潺潺,花圃里穿插放置着led灯,在夜色中如同一池漫天星河。
戚萧扬走到一半时突然顿住,敏锐地往某个阴暗的角落看去。
他快步走向视线中的方向,从梧桐树后面揪出一个戴着帽子拿着摄像机的男性。
“删掉。”戚萧扬的声音冷到令人发颤,那个男性哆哆嗦嗦地拿起相机,当着他的面把照片清除干净。
站在不远处的沈泽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刚刚他和戚萧扬被偷拍了。
如今戚萧扬已经站到了极高的位置,身后有无数双隐匿在暗处的眼睛在盯着他。
沈泽安知道自己应该理解,可他就是突兀地想,戚萧扬和施荣集团老总小儿子的照片可以有最好的机位和光明正大登上新闻的权利,但和自己的照片只能由狗仔用不光彩的手段偷拍,最后又变成刺向两人的利器。
他就是上不了台面的金丝雀,连腺体上的标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