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反驳。
无论什么时候的沈泽安,都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蝼蚁,轻而易举被那些出生就享有特权的人踩在脚下,鞋尖一捻就死了。
再来一次,或者无数次,他都会走上相同的道路。
从他被霍竞鸣盯上、从他和戚萧扬关系开始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事情都是无法改变的死局。
只有他和戚萧扬还躲在明媚的假象里,不知所云又怪异地拥抱。
“我接着讲了哈。”他故作端庄,扯扯西装上的温莎结,手搭到沈泽安的肩上,逼他面朝宴会厅。
他们站在漆黑的花园里,能清楚地看见宴会厅里的一举一动。身穿华服的宾客们举杯饮酒,相谈甚欢,在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之下,四处都散发着奢靡的味道。
霍竞鸣随意指了几个地方,“这个是水电公司的,那个是著名珠宝设计师,最后一位是房地产公司老总。每一位都是家庭美满的已婚人士。”
“但是,看到了吗?他们每个人身边,都有个漂亮甜美的oga。”霍竞鸣压低声音,每个字都重重地敲得沈泽安心口发疼。
“这场宴会,本就是带情人居多。”
他说完,重新直起身子,脸上莫名流露出了松弛与餍足。
霍竞鸣轻巧地转身,站在沈泽安面前,挡住他的所有视线,“你不知道吗?戚家在给戚萧扬安排联姻了,最迟不出一年,他就会走进婚姻殿堂。”
“还是说……其实你知道,但只是想要情人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