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注定要走向分别,可惜是他酿下戚萧扬再也无法肆意追逐赛车手梦想的恶果。
打完电话,戚萧扬没有直接去吃那块提拉米苏,而是走到沈泽安面前。
他把手伸到沈泽安的后颈,轻轻解开那个chocker。
沈泽安心跳漏了一拍,不知所措地抬起头。
戚萧扬把解开的chocker拿在手里把玩,眸色稍沉,他有注意到,最近沈泽安带的chocker都重复了。
也很久没有再给他买新的chocker了,今晚,不,就马上。马上挑些新款,让李松买好送过来吧。
“明天不要再戴了。”他俯下身,在他脖子上轻轻吮吻一下,力道很轻,没有留下痕迹,“也别再来招惹我,我不能在你脖子上留吻痕。”
“……怎么了?”沈泽安感到了不确定,开口的嗓音都发哑。
戚萧扬从容一笑,似乎很喜欢沈泽安如同兔子般感到惊恐的模样。
“明晚我带你去参加宴会。被人看见一脖子的吻痕,不好吧?”
【作者有话说】
这章标题取自聂鲁达“最后的船索,我最后的渴切在你身上作响。”
很快要来紧张刺激的情节了。我也好激动!
第39章 我替你
“宴会?”沈泽安眼中流露出迷茫的神色,复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