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安走上前替他拿过外套,看着他渐渐走远,走到窗边去边打电话边抽烟。
抽烟和电话差不多同一时间结束,戚萧扬烦躁地随手拨弄了一把头发,扔掉烟头。
“别再抽了,先吃晚饭吧。”沈泽安拉开椅子,直直地注视着戚萧扬。
戚萧扬也没打算再抽第二根,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吃饭时沈泽安几次偷瞄戚萧扬,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立刻夹了菜塞进嘴里,欲言又止。
重复几次过后,戚萧扬忍不下去了:“要说什么?”
“你打抑制剂做什么?合同里不是说……我有义务陪你过易感期的吗?”沈泽安没再藏着掖着,把碗轻轻放在桌上,问道。
戚萧扬扫了眼客厅的垃圾桶,漫不经心道:“有很重要的工作,那阵子要去出差,只能提前注射抑制剂。”
沈泽安愣了两秒,瞳孔放大,牙齿咬住筷子尖。片刻之后,他才垂下手,轻声说:“那你的生日怎么办?”
他问的不是“易感期怎么办?”,而是“生日怎么办?”
这个问题连带着让戚萧扬都愣了一下。
戚萧扬的生日是在11月20日,而沈泽安则是4月9日,八年前戚萧扬的比赛就在四月初进行,在他原本计划好的未来里,那时沈泽安已经是他的oga,他会为沈泽安庆祝生日。
只不过后来两人就那样闹掰,戚萧扬被带回戚家。
而沈泽安则是在母亲李温琳离世之后,便再也没有过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