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安怔了几秒,耸着肩膀笑了下,轻声询问:“今晚要去你房间睡吗?”
“随便你。”戚萧扬皱着眉头,转过身不再理他,大步往楼上走。
卧室内的灯被关掉,沈泽安悄悄推开房门,只有床头柜上亮着盏明亮的小吊灯,戚萧扬正坐在床上看报表。
他关上门,听见戚萧扬冷言冷语:“我可没叫你来。”
“嗯,是我自己想来的。”沈泽安点点头,像哄小孩一样应下,走向他。
等沈泽安也上床,戚萧扬把小吊灯关掉,与他躺进同一个温暖柔软的被窝里。
被窝之下的十指触碰到,但也仅仅只是触碰,谁都没有主动去握住对方的手。
室内安静到只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沈泽安眼睛适应了黑暗,睁开眼看着戚萧扬,突然开口:“昨天为什么喝酒?”
“你管得太宽了。”戚萧扬闭着眼,不给答案。
沈泽安眨眨眼,靠得离他更近一些,自言自语般说了句:“你以前最讨厌酒精的。”
“你都说了,是以前。”戚萧扬说完之后,就立刻伸手,轻轻捏住沈泽安的嘴唇,语气严肃,“安静点,要吵就滚出去。”
沈泽安垂下眼敛,张开嘴,兔子似的在戚萧扬的指节上咬了下,才闭上眼睛睡去。
隔天,戚萧扬早晨就告知沈泽安,今天有事情,不能回来吃晚饭。
沈泽安点头应下,打电话给陈阿姨让她不要来做饭,自己想点餐吃。
只要戚萧扬不在家,沈泽安就更倾向于随便吃一口。他现在逐渐开始着手雕刻更细致的东西,需要投入更多时间和专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