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喊陈阿姨买糖粉,就是为了能在戚萧扬的这份提拉米苏上,用糖粉筛出一个小兔子的形状。
但是这份提拉米苏已经坏了,发酸了。
沈泽安盯着看了一会,倒进垃圾桶。
酒醒后的戚萧扬就变回平常的模样,面容冷淡,眸色偏浅的一双眼睛里总是淡漠慵懒的。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铜制打火机,眉眼间带着似有若无的凌厉。
好像昨晚黏腻、委屈、脆弱的样子都只是一场梦,他又变成了不会开口说情话的那个高高在上的alpha,
天气渐渐变冷,家里的装修也太冷清现代化。沈泽安缩在客厅做木雕时总觉得冷,习惯裹一个毯子在身上。
他会在睡前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喝一杯热牛奶,戚萧扬还穿着单薄的衬衫从他面前走来走去。沈泽安一手托腮,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
肩宽、腰细、腿长,再加上很锋利张扬好看的一张脸。
沈泽安仰头喝完最后一口热牛奶,低垂下眼眸。
“冷?”戚萧扬走到沈泽安面前,停下脚步,问他。
沈泽安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摇摇头,但手却拉了拉毯子,把毛毯裹得更紧。
戚萧扬盯着他看了片刻,眼底没有情绪,只是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冬天了。”
别墅里装的是五恒系统,戚萧扬拿出手机调节室内的温度,调整完后才重新看向沈泽安,“这么晚了还不去睡?”
“我把杯子洗了就去睡。”沈泽安握着空杯下地,往厨房方向走。
走到一半时他注意到戚萧扬的视线,一贯冷漠平静的眸底透着些许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