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渐渐越过他的肩膀伸向alpha止咬器的解扣,就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端时,沈泽安的手被猛地打开。
力道大到室内发出了响亮的“啪——”一声,沈泽安将手收回,被打到的地方迅速泛起火辣辣的疼痛。
“别碰我……”戚萧扬像一头被猎者伤害的野兽,孤高又狼狈,声音像咬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滚到一边去。”
这种情形,哪怕是沈泽安都有点不高兴,他强硬地继续伸手,“拉住我的人是你,叫我滚的也是你。戚萧扬,你别总是那么敏感多疑,我只是想帮你。”
沈泽安选择性忽视戚萧扬嘴里难听的话,继续向前探。戚萧扬浑身乏力,却依旧做出反抗,两手攥住沈泽安的手腕,不让他来解自己的止咬器。
动作间沈泽安忽然没有站稳,感到一阵短暂的失重。
下一秒,他措手不及地摔下去,一条腿半跪在戚萧扬的腰腹之上。戚萧扬感受到突如其来的重力,抬手搂住了沈泽安的腰,保持他不继续往下摔。
这个姿势就变成了极其暧昧越界的样子,沈泽安一条腿压在戚萧扬的身上,盈盈一握的细腰被一双大手攥住。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呼吸窒了一瞬。
沈泽安率先感受到不对劲,他低垂着眼眸,视线往下扫。
“你……”沈泽安只说了一个字就止住话头,心脏沉闷而强烈地跳动着,每一下都像胸腔里在击鼓。
“闭嘴。”戚萧扬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像实在无法忍受那般,紧紧箍住了沈泽安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被信息素和生理本能所控制支配的alpha,无法保持冷静。戚萧扬大脑一片混乱,手无意识地把沈泽安的衣服给抓皱,痛苦地想要寻找到记忆中那淡淡的大吉岭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