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萧扬的面色潮红,衬衫扣子被解掉两颗,露出胸前的大片皮肤上都泛着红,额前细密的汗珠将刘海浸湿。
沈泽安不知道如何是好,试探着伸手去摸戚萧扬的脸。他的手还很凉,碰到戚萧扬的脸,烫得惊人。
仅仅是几秒钟的触碰,沈泽安就立刻收回了手,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人。
不知道下的是什么药,会有什么样的症状,该做怎样的应急措施。
室内安静到只能听见窗外的雨声,和戚萧扬深深喘息的声音,克制压抑却痛苦。
片刻思索过后,沈泽安回过身,想去拿自己被丢在茶几上的手机。
就在他转身即将迈开脚步之时,他的指尖被一只温热的手给握住。
他缓缓侧过头,看见戚萧扬微微睁开了眼,正侧着脸看向自己。眼底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泛着水光和湿润,难得有了一丝脆弱。
戚萧扬的脸上还戴着alpha止咬器,嘴唇因为干涩而起皮。他支起自己的上半身坐起来,然后意识不清地拉起沈泽安的手,隔着止咬器的铁丝用脸颊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为了汲取那份凉意。
见他逐渐开始能够活动,沈泽安慢慢向他走近,用另一只手包裹住戚萧扬拉着自己手的手背,轻声问他:“哪里难受?”
戚萧扬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上半身在控制不住地轻微发抖。
“怎么了?”沈泽安努力忽略自己腺体的疼痛,皱着眉头询问。
见戚萧扬依旧没有回答,沈泽安下意识抬手想帮他解开连接到后颈的alpha止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