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不醒,我爸我姐推门可就进来了。”

正十忆脑子还没醒呢,嘴上说的话驴唇不对马嘴:“那就来呗,给我带个包子过来。”

长海手上都要忙不过来,刚把正十忆扶起来,人又栽歪回床上了。

话刚说完没多大一会儿,敲门声就响了。

正十忆脑子反复过滤对话,梦中陡然清醒,眨着双眼看着长海,耳边传来急促敲门声,不亚于惊闻噩耗的程度。

瞬间跳起身,长海已经跑到门边了,连忙给正十忆使眼色。

正十忆飞速穿衣服,一头扎进洗手间,同时,屋外的门打开了。

长海打开门笑眯眯看着老爸和老姐,长总和长清的声音响起。

两人一唱一和,对着长海从头看到脚。

长总:“这么半天你干啥呢?”

长清:“你小子背地指定没干好事。”

老姐长清的眼神一瞥,就看见卧室内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床。

“小生活整的挺滋润啊?”

长海看着两人浑身上下的打扮,还好都算正常,就是老姐怎么也改不了穿恨天高的毛病。

长海揶揄地开口:“死冷寒天你还穿这玩意儿,你老了指定坐病。”

长清回头白了老弟一眼,长卷发甩过搭在肩上,尽管穿着简单,浑身上下透露出的气质依然高贵烈焰。

长清压低嗓音:“你对象呢?你不是说我们只要低调,你就让我们见面来个亲切交流吗?!”

长海眼神示意老姐,厕所水声哗哗响起,长总严肃正经往客厅里一站,活像高管面试现场。

没过多久,厕所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