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能让人闭嘴啊?”

长海露牙一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开关在底下了。”

说完,长海转走就走,根本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刚进屋就看见正十忆支个脑袋,歪在门框上:“你把那玩意儿给他了?”

“啊。”

正十忆张着嘴巴,咋想也不对:“他俩要是用了,那动静不得更大啊?”

长海憋不住乐:“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反作用,那哥们儿一看就担心对象让别人惦记,这玩意儿用完第一个害怕出动静的,就是他!”

正十忆直啧舌:“你真损啊。”

长海躺回床上:“还行吧,蔫坏而已。”

正十忆闭上眼睛,还是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果不其然,没过多大一会儿对面叫得更大声了。

只有两下子,瞬间就哑声了。

两人在被窝里嘎嘎乐,正十忆原本的困意全被打消了。

转头看看长海,他倒是睡得香。

瞅天花板看了半天,开始数羊大法,好歹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正十忆还在睡梦中,就被长海摇醒了。

脑瓜子混浆浆的,愣是让人给晃匀乎了。

长海抓着正十忆衣服,就给他往身上套:“别睡了快起来,紧急情况,敌军已经攻打到内部了。”

正十忆睁开小缝,就看见外面大好阳光,亮得刺眼,迷迷糊糊回道:“有敌军你拿意大利炮轰他就完了。”

长海穿的着急,差点把裤子给人穿反,嘴里就没停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