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找过十八/九岁的?”

郁星然眼睫眨了眨,没说是或不是。他以前还挺喜故意惹顾宴执生气的。

因为顾宴执生气的时候,绷着脸,一言不发,只埋头做饭。湿咸的汗珠从鼻尖落下,涩丨情又性感。

郁星然偶尔还喜欢在床上装柔弱,故意说一些“好疼”,“哥哥太凶了”,“我不行了”,“要被丨x丨烂了”的话。

顾宴执有时候get不到,他会真的停下来。郁星然的兴致瞬间骤降。

但生气时的顾宴执不会。

他会觉得和郁星然反着来才算惩罚。

郁星然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顾宴执“不怜香惜玉”的丨艹丨他。

精神和身体都得到了“救赎”。

郁星然记得有一回,他在床上夸了一句体校的校草,说他的肌肉练得特别漂亮,还邀请郁星然去看他打篮球。

那次顾宴执就发狠的欺负他。

过后郁星然再去哄他,“逗你玩的,我和他不熟,连话都没说过,他也没有邀请我看他打篮球。”

“我只看你一个人打。”

顾宴执吃醋的时候别别扭扭,却又格外好哄。

郁星然主动摸摸顾大执,他就什么气都消了。

也正因为这样,郁星然以为他们可以走得更久一些,可能是毕业的三五年后,也可能是七八年后。

他愿意因为顾宴执眼下的真挚和毫无保留的喜欢,陪着顾宴执。

等到他腻了或者不喜欢他的时候,郁星然也会果断的放手。就像他母亲一样,从不纠缠。

只是没想到分手来得这么快,也没想到顾宴执分手了还那么羞辱他。

郁星然恨的从来就不是顾宴执变心,不喜欢他。他恨的是……原来一个人不喜欢了,可以这么决绝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