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谁能想到会套洒现场。

顾宴执没有反驳,郁星然还有几分诧异,就见他将套又一次从口袋里拿出来。

他语调平静地问,“你觉得我们今晚能用多少?”

郁星然:“……”

一般这个时候,郁星然是不会服输的,他伸手勾住顾宴执的脖子,冲他笑得一脸灿烂。

“顾总这话说的,我是无所谓,你别死我身上就行了。”

顾宴执欣赏了一会他傲娇自得的小表情,支起一只脚,起身脱掉外套。

他将郁星然拦腰抱起,心情很好地笑了下。

“希望你等会还能这么嘴硬。”

郁星然“噢”了一声,说,“如果顾总够丨硬丨的话,我嘴还挺软的。”

——砰地一声。

门被粗暴地关上。

顾宴执将他推到门上,漆黑的眸子里藏着翻涌的情绪。

“郁星然,你要是现在跟我道个歉,我还能给你个出去的机会……”

“看不起谁呢?顾总?”

郁星然唇上还挂着从容的笑意。

“从来都只听说过累死的牛,没听说过耕坏的地。”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挑衅,眼神像是带了钩子,白皙修长的食指在顾宴执的胸口点了点,撩拨地划了个圈。

“倒是顾总把话说得太满,要是中途力不从心,那就有点丢人了。”

“根据数据显示,男人从二十六岁起,身体机能开始下降,全凭吹嘘自夸,你以为你还是十八/九岁?”

顾宴执用力地扣住郁星然的下巴,动作有些凶,眼神中的火气藏都藏不住,也没打算给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