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决平复下躁动的气息,转身去另一间房洗潮月的内衣。
最近潮月在断奶,内衣上的水渍有些多,他又非常不喜欢这种湿冷的感觉,每次只要粘上一点就要换掉。这就导致……
阎决每天要手洗一堆的内衣。
等他洗完,在楼上没有找到潮月,他下了楼,看到婴儿房开着门,潮月背对着他,抱着女儿在哄。
小葡萄哭得好可怜,泪眼汪汪的,她长得跟潮月又太像,阎决这一眼看过去都心脏揪了一下。
但是阎决没有走过去打扰,他安静地看着这温暖的一幕。
潮月擦掉小葡萄脸上的泪,点了点她的鼻尖,又去捏她的小胖脸,他面色淡淡,眼里动作间却轻而易举能看出喜爱。
潮月不擅表达情感,但他有自己的一套表达。
等潮月终于玩够女儿,想起还没来找他的阎决,脸上闪过不悦,转过身正要叫人,就见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阎决。
潮月立刻收回还掐在女儿脸上的手,随后觉得有些失了面子,冷哼了声,等阎决走过来,把小葡萄塞到他怀里,“都是你惯的。”
他带的时候,可没动不动就哭闹的毛病。
阎决接住女儿,另一只手把潮月也环抱了进来,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你很久没叫我狗了。”
潮月呆了一下,很快懒洋洋地靠在阎决身上,他身上疲软,本就没什么力气,刚刚还哄了那么久小葡萄。
“你要是想,我天天叫你蠢狗。”
阎决低笑,搂紧潮月,他沉默了半晌,突然道:“我们再要一个儿子吧,保护小葡萄。”
闭上眼昏昏欲睡的潮月睁开眼,冷声,“你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