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月皱了会儿眉,还是张开了嘴。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发脾气踹阎决了。
但一年多的相处,很多东西都在潜移默化中变了。
这份潜移默化,又恰恰是他允许了的。
可他还没吃两口,月嫂急匆匆走过来,道:“阎先生,小葡萄要找您。”
阎决下意识起身,随后立刻去看潮月,果然,潮月一脸冷意。
潮月蹬月嫂,“我一个月给你开两万的工资让你带我女儿,你遇到事就只会来找阎决?”
月嫂支支吾吾,赶忙又走了。
潮月怒意未消,看也不看阎决,起身就要上楼。
阎决挡在潮月面前,低声:“还没吃完,再吃两口好不好?”
潮月不想理阎决,冷着脸上楼。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往下瞥了一眼,那一眼分明在警告阎决,你要是敢放下碗去看小葡萄,你就死了。
于是阎决跟上了楼,完全没有去看女儿的意思。
潮月收回视线,在浴室前脱了身上的衣服,白皙粉腻的肌肤上还留着没有散去的痕迹,尤其腰间的手指印,看起来再过两天也消不下去。
阎决眸色深了几分。
前面的潮月想起什么,忽然转过身走过来,伸手勾住了阎决的口袋。
里面有件纯白色的柔软布料。
潮月上挑眼尾,勾人一般,看了眼阎决,松手去浴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