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温明惟刚开始关注谈照的时候,搜集了丰富的调查资料。资料册事无巨细,自然也记录了谈照每年当众许下的生日愿望。
当时温明惟想,如果谈照有实现不了的心愿,他可以帮忙实现。
但大少爷优越已极,不需要帮忙。“愿望”这种象征着现状不圆满,只能把希望寄托给未来的缺憾产物,他根本没有。
想成为狮子的那句话,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温明惟得知时轻声笑了——有关谈照的一切都让他很愉快,他想:温室里怎么可能养出狮子?充其量是只小狗,叫得凶罢了。
后来不论别人怎么评价谈照,桀骜,跋扈,冷酷,温明惟都难以苟同,只觉得他可爱。
大概因为别人仰视谈照,而温明惟俯视他。
俯视在恋爱里不好,被俯视的那方不开心。最近谈照频频亮爪子,越来越喜欢掐他的脖子,是什么情绪在作怪,温明惟不是没察觉,但还是觉得怪可爱的,不计较。
夜深了,谈照微潮的发丝贴着他的皮肤,吻得投入,温明惟缺氧犯困,好半天才拉回正题,问:“你觉得要多久解决?有心理预期吗?”
自然是指解决温明哲。
他勾着谈照的头发,不急不躁地捋了几下。他有耐心,但有耐心也要有一个大致的期限。
谈照给温明哲的承诺是最多一年,谋划到大选期间,但这显然不是温明惟期望的答案。
“你觉得呢?”谈照试探。
温明惟一副慵懒神色,淡淡道:“两个月,要么成功,要么收手,拖到年后就没必要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