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霁洲的眼神骤然变冷,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攥紧她的手腕并将她按在沙发,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带血的脸颊:“除了对你,我没有对任何人做过这种事。温韫,为什么每每面对我时,你浑身都长满了刺。”
他不是没有见过温韫和王循相处的画面,正是因为见过才会觉得窒息。
明明梦里的他们如爱人一般亲昵,为什么现实中的她却完全将他当成了敌人,他不想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陈霁洲放柔了语气:“温韫,放下对我的成见,我们好好相处,好不好?”
他究竟在说什么屁话,之前莫名其妙出现在艾尔勒斯山,后来又莫名出现在运动会场,他们之间最好的归宿是老死不相往来。
温韫抬起脚踹向对方的腹部,却被他的双腿用力夹住。
“神经病,放开我!我的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不提周知行还好,一提到周知行,陈霁洲不可避免想到做的梦,他梦到周知行那个混蛋竟然当着他的面强吻温韫。
无论是不是重组家庭,哥哥都不该对妹妹做那种恶心的事。
“我们之间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我不要求你立刻接受我,但你不能带着有色眼镜看我,明明我没有做错什么。”
听起来他倒是很委屈。
温韫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我们仅仅见过几面,认识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为什么会露出这种可笑的表情,还是说你有癔症,把我幻想成你喜欢的人。”